2025高考志愿避坑指南:千万不要选择金融和互联网行业|企业家虞凌云冤案
yulingyun.yingfu001.com 2025-07-31 15:58 虞凌云冤案网
编者按:我曾经是一名检察官,我要给2025年高考报志愿的同学一个警告:不要选择金融专业,千万不要报考金融专业,不要从事互联网和金融行业!



我哥哥选择金融和互联网行业,被判17年
我叫虞爱玲,我的哥哥虞凌云,是一名金融行业从业者,被司法机关“跨省抓捕”和“趋利执法”,最终判了17年刑期。
我曾经在体制内工作,我是一名检察官,在此,我写下此文,以给2025年高考报志愿的同学一点参考建议:
1、务必谨慎报取志愿,尤其是金融专业。
2、千万不要报考金融专业,不要从事互联网行业。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正值2025年高考志愿填报,我相信一定有很多同学,想要选报金融专业,这其中不乏有成绩十分好的状元。可若是选错了专业,别说状元,就算是人身自由也难以保证。
国内政策一直不稳定,往往今天可以做的事,明天做就是犯罪
从事金融行业容易被关进监狱,这一点大家都清楚。那为什么说不要从事互联网行业?因为互联网行业的工资在一些司法机关眼里是相当眼红的行业,他们认为民营互联网公司员工工资太高了,而且也不是做实体行业的,他们认为互联网行业对实体经济没有贡献,他们也不理解互联网公司为什么工资那么高,但就是眼红。时间长了,就从眼红变成憎恶。
“在1217虞凌云案终审宣判后,当年我在上海寻求本地的司法援助,浦东司法局的相关人员在会议室里接待我们。当他们了解到我们每个月的工资收入情况后,他们都隐隐表露出一种反感,说我们互联网人的工资太高了,所以迟早要出事。“我作为互联网行业IT产品经理(仅是基层员工,不带团队,不是管理岗)本科毕业有5年的工作经验,我月薪12K在上海市互联网行业平均工资只能算中等偏低的水平,然而我无论怎么解释,司法局的人都不听我们的,也不看我们提交的材料。” 一名虞凌云公司的基层职工张健科(化名)在回忆录里说。
甚至,在一些地方尤其是小地方的公检法比较痛恨大城市以及做金融和互联网的高薪员工。如果你不幸遭遇了“远洋捕捞”,公安得知你的工资很高,他们在办案的时候会带有极大的情绪,想尽办法让你认罪认罚,目标就是高额的罚金和入罪判刑,所以这很危险。
我哥哥叫虞凌云,是金融行业从业者
虞凌云,男,43岁,80后,1981年3月出生,浙江温州瑞安人。虞凌云毕业于浙江宁波大学信息管理与信息系统专业学士学位、浙江大学EMBA;知名天使投资人。
我哥哥虞凌云是互联网金融行业连续创业家,拥有十年以上互联网金融行业从业管理经验。虞凌云是上海市金融信息行业协会副会长、上海温州商会常务副会长、宁波大学校友会常务理事。
图:虞凌云先生,口袋理财董事长兼CEO
2014年,中国互联网金融行业崛起,成为中国互联网金融“元年”。虞凌云与其他企业家和投资人都看到了新的创业机会。2015年,虞凌云在上海成立小凌鱼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并成立全资子公司上海鱼耀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由虞凌云担任公司法人。公司地址在上海市长宁区,靠近凌空SOHO。
虞凌云的上海鱼耀公司创办“口袋理财app”连续多年当选上海市理财APP十强单位,并作为行业发展典范写入《上海互联网金融发展报告(2016)》。
图:上海金融信息行业协会领导莅临口袋理财app
2017年,随着互联网金融的迅速发展,互联网小额贷款产品迅速崛起,头部企业如腾讯微粒贷,蚂蚁借呗,京东金融,平安普惠金融等小额贷款业务迅速增长并获得当地政府的政策扶持。因此,虞凌云也看到了新的创业机会,他成立全资子公司上海霈钧,同年上线“极速钱包app”小额贷款产品,贷款金额 1千-3千元,主要服务新时代白领的短期借贷消费需求。APP上线运营两年,累计服务白领用户超过500万人。
远洋捕捞,跨省抓捕,趋利执法,厄运降临
2019年3月25日,泰州市姜堰区开发区公安局“跨省追捕”开车500多公里,从外地到上海市抓捕我哥哥(民营企业家虞凌云)及公司的6名高管,上海公司200多名职工当天也被抓走刑事拘留。据职工回忆,当天泰州公安开了好几辆警用大巴车来上海,扫楼抓人,声势浩大。这些人当中,有身穿制服的,也有身穿便衣的人,有些人甚至看上去就像地痞流氓一样。
当时,有公司职工反馈他们在抓人的过程中,抽职工的耳光。他们嘴里反复在说:你知道你们老板有多少钱吗?!
“他们并没有说我们老板犯了什么罪,只是反复在说我们老板有钱。”一名现场职工回忆说。
“他们并没有说我们老板犯了什么罪,只是反复在说我们老板有钱。”一名现场职工回忆说。
2020年10月30日,泰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民营企业家虞凌云及公司多名职工以 诈骗罪、敲诈勒索罪、恶势力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等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案件(江苏泰州12.17虞凌云冤案),虞凌云被判处18年有期徒刑,追加巨额罚金共计34亿余元。
仅依靠虞凌云一个案件,泰州中院超额完成“三年扫黑除恶运动”KPI指标。
我哥哥说,他想带这些年轻人去上市的舞台
在法庭上,我哥哥虞凌云陈情说,他对不起这些跟他出来拼搏的员工,他原本想带这些有能力的年轻人去上市的舞台。
我哥哥的公司一夜之间变成“黑社会犯罪集团”
在法庭上,公司其他六名高管说:自从这个事情发生以来,我们从没有怨过我们老板(虞凌云)。
我哥哥虞凌云在法庭上泣不成声,他认为这些员工都是非常年轻优秀的,无论是他们的学历还是工作履历,都非常优秀。虞凌云请求法官不要判他们十年以上,他自己判多久没有关系,无论是不是冤案,他作为老板要一个人承担全部责任。
|
|
||||||
|
|
|
|
|
|
|
|
|
|
|
|
|
|
|
11年6个月有期徒刑 |
|
|
|
|
|
|
|
|
|
|
产品总监、风控总监 |
|
|
|
|
|
|
|
|
|
|
|
|
7年6个月有期徒刑 |
|
|
|
|
|
|
|
3年3个月有期徒刑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然而,泰州法院的审判如此残酷,一审判决我哥哥虞凌云有期徒刑18年(二审拒绝开庭,改为17年刑期)从2019年9月25日起,到2037年6月23日为止。
虞凌云公司的基层职工也因此遭受了1-3年不等的有期徒刑。无论是公司高层还是基层职工,他们都将一辈子背负案底,甚至影响三代人,终将跌落深渊。公司的90后00后员工说:我们就是中国的最后一代。
图:冤假错案正在影响新一代年轻人
我哥哥虞凌云最后说: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国民营企业家,我怎么都想不通,我多次创业办公司有了积蓄,居然有一天会被警察抓走判成“黑社会案件”,他们把我赚来的钱全部都抢走了,还要关我18年有期徒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是要把我逼死吗?
虞凌云等人的经验告诉广大年轻人:
千万不要报考金融专业,不要从事互联网行业!
这些公检法才不会关心你是做APP还是做研发的,或者是做UI设计的,也不关心你是前台还是后台岗,他们只会一锅端,给你套上一个刑法的帽子。
我说的一点都不偏激。
看到我那被判17年的哥哥虞凌云,接下来的大好年华都将在监狱度过。还有无数无辜被牵连的基层职工、家属。是泰州中院的判决让我寒了心。国家对年轻的创业者和求职者,应该宽容,并且给予他们发展的空间。而泰州中院这样的重罪重罚,不仅伤害了这些创业者,也伤害了金融专业本身。

金融行业和互联网行业是高风险行业
我哥哥响应国家号召,互联网金融创新,结果被判刑17年
2014年,为响应国家互联网金融创新号召,我哥哥虞凌云决定在上海进行互联网金融的二次创业。虞凌云选择了国际金融中心的上海,他在上海创办了互联网金融公司“口袋理财app”(著名演员海清代言)并多年获得上海市金融办的大力支持,公司位于上海市长宁区临虹路168弄(IBP国际商务办公园区6号楼)公司app产品研发和运营的员工最多的时候有 1000 多人。

图:著名演员海清代言口袋理财app
2014年,口袋理财app正式上线,虞凌云获“年度浙江金融行业贡献企业家”荣誉称号。
2016年,虞凌云获《互联网周刊》“2016年度最具行业领导力大奖”。
2017年,虞凌云获中关村互联网金融研究院“年度金融科技新锐人物”。
2018年,口袋理财app 服务用户数突破 900 万人,累计成交金额 315 亿元,虞凌云公司连续多年被评为“上海市理财APP十强单位”。
2019年3月25日上午,口袋理财董事长兼CEO虞凌云在上海被泰州姜堰区开发区派出所违法“跨省黑打”“暴力扫楼式”从上海抓走,同时将 283 名企业高管和基层员工一起抓到泰州姜堰区派出所拘留和侦查。
我哥哥虞凌云公司被定性为“诈骗集团”
记者介入调查
沪上周刊记者调查 在江苏泰州“12.17虞凌云案”中,以虞凌云所在的上海互联网科技公司研发的“极速钱包app”产品为例,根据公司财务报表显示,极速钱包app从2017年上线运营至2019年案发时,公司已服务全国超过500万白领用户,业务全部毛利润为15亿元(注:仅为毛利,不是净利润,实际营收没有那么多)。但是在法院的判决书里,极速钱包app及上海公司却被定性为“诈骗集团”,法院认定“诈骗”金额是28亿余元,对比毛利润15亿元来看,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大的差额呢?
那是因为,法院判决不是按照同一借款人整体的借款金额、还款金额进行认定,导致对2次以上重复借款的借款人,后一次借款不还钱的情况下,其到手的本金未在利息金额内扣除,法院人为拔高,虚高了所谓“诈骗”的金额。说白了,法院根本不懂互联网金融和小贷业务的运作逻辑,或者说泰州公检法根本不懂业务逻辑,却直接按照办案KPI目标随便判刑。
记者调查“极速钱包app”产品业务模式:“极速钱包app”是一款线上小额贷款产品,是一款信用贷产品,不需要抵押用户任何资产。每笔贷款金额在1000元-3000元封顶,产品面向新一代白领用户。同一个人只能借款1笔,完成还款后才能继续借款1笔,不支持同时多次借款的行为。若用户逾期不还钱,则收取单笔最高1%的罚息费用(1000元收取最高10元罚息,且罚息金额封顶不超过本金)。
记者发现,类似“极速钱包app”的业务模式与市面上绝大多数小额贷款产品及银行信用卡运作模式基本相同,没有发现不合规的行为。
记者发现,类似“极速钱包app”的业务模式与市面上绝大多数小额贷款产品及银行信用卡运作模式基本相同,没有发现不合规的行为。
举个例子:张三在“极速钱包app”平台先后借款2次,第一次借款1000元,第二次又借款1000元。第一次,张三借款后按时还款,平台收取利息和服务费10元。第二次,张三借款1000元并拒绝还款,平台计入公司坏账1000元。张三的2次借款行为,泰州法院居然认定“极速钱包app”诈骗了张三10元利息和服务费。实际上呢,张三在第2次借款1000元拒绝还款,张三欠了平台1000元没有还钱,平台在张三的2次借款业务中,公司实际净亏损990元。很明显,泰州公检法计算错误。
由此看出,泰州这种小地方的法院根本不懂互联网金融及小贷业务的基本逻辑,但他们却可以随便抓人判刑,先抓人后找证据,没有证据也凭空硬搞出来。他们说我哥哥的公司是黑社会诈骗集团,说我们是恶势力犯罪集团。这不仅毁了我哥哥虞凌云一辈子,更是毁了公司上千名职工的一辈子,他们都背负了案底,影响三代人。公司很多职工都是90后00后,他们说:我们就是最后一代。

图:金融冤案,企业家们的警钟
金融在我国是一个高风险的行业
互联网金融行业风险更大

图:金融冤案,企业家们的警钟
高风险就有高回报。回报高,被惦记的可能就高了。我哥哥虞凌云刚开始做的互联网金融创新本是一个创新的行业。但在我国,创新就等于入了「口袋罪」。因为刑法针对民营企业有个罪名叫「非法经营罪」,只要没有牌照许可,就随时会被定为非法经营。对于创新的行业,如果国家不以一种开放宽容的态度对待,便可以将其定为非法经营罪,且往往是秋后算账。虞凌云的情况就是这一种。按此类推,以前的滴滴打车,也是一种新生事物,一种新商业模式,那也可以被归为「非法经营」。马云最早创造支付宝也是没有互联网支付牌照的,如果一定要追究的话,也是“非法经营”。大众创新往往先行于国家监管,但即使国家监管跟不上大众创新,也不应将大众创新打为“非法经营”。严重忽视自我的问题,本末倒置,将一批又一批的先行者打入深渊。
每次政策的出台,都伴随着一批平台和群体的死亡
在极大的群体性危机爆发之后,才迎来了“所谓的”纠错的监管,甚至为了“取得业绩”倒查过去几年甚至十几年,从中发现所谓的违法。虽然这样的监管的成本最低,但是社会代价却是巨大的。业务刚开始的时候,各种支持、鼓励、扶持创新。在这样的鼓动下,先行者们爬上了五千米的山顶,好不容易即将到达山顶,这个时候却突然跟人说:不行,你这个是违法的,你必须在一个星期里下去。让人用了大半年爬到了山顶,却必须一个星期里下山,那人家只能跳崖了。因为缺少监管而野蛮生长,也必然在蛮横地严加监管后一夜死亡。这个循环往复,逃不出的圈,高昂的代价,在过去几年各行各业都是如此。
「用刑法规制」便是这种高成本粗鲁监管的体现
用刑法的手段监管,创新就预示着潜在的「被带走」的可能。这让这个国家谁敢创新?创新的动力何在!
我作为曾经在体制内工作的检察官和现在的冤案家属,希望想要选报金融和互联网行业的同学们,一定要慎重考虑。为了自己的未来,请不要选择金融行业和互联网行业。这些行业薪水高,各路人马都虎视眈眈,从事这些高薪工作随时有判刑和坐牢的风险。
远洋捕捞
小地方的一个派出所,就能跑到上海把一个大型互联网企业抓了
大家都知道,大城市为创业提供很好的环境,法治环境也有更好的保障。但这些好处,对互联网行业来说却不适用。互联网肯定要营销、要导流,导流便会接触公民信息。涉及的公民信息那么多,就免不了被「沾边管辖」。「趋利执法」的小地方派出所,看到了互联网企业的「唐僧肉」,免不了也想吃一口。这样的例子我们已经看到了很多,很多上市企业被跨省抓捕。如果沾边管辖、跨省抓捕没有被很好地限制的话,互联网企业真的都可以不用做了。上层可能也看到了沾边管辖的问题,去年开始公安部也出台了很多意见禁止趋利性办案,跨省执法。虞凌云案就是很典型的沾边管辖。一点点边被搭上了,就被江苏跨省管辖到上海了。

反正,先把人抓进来,再慢慢找罪
刑法规定四百多条罪名,总有一条适合你
监管的政策存在滞后与创新,所有创新的东西必定是未被规范的。面对不规范,比较智慧的社会治理方式是金融办或者工商局先处罚一下,让企业知道你这样做是不对的,同时也向这个行业的其他企业释放出信号。通过这种方式让企业走向更加正规的轨道。不规范是正常的,如果被监管的话,企业也可以整改。但是,直接上来就是公安先抓捕,一棒子就把企业“打死”,把本来可以发展好的创新一下子灭掉。这让人怎么生存?国家对创新行业没有宽容,没有以历史的发展的眼光正常看待这些行业。这不就相当于告诉人们:不要搞创新了,否则以后直接取缔你。
创新企业就像被看作一只鸭子,养肥了,就直接杀掉
这样的话只能造成中国的企业家没有预测性,包括员工也一样。虞凌云公司的员工都是正规大学毕业,毕业之后来上班拿个基本工资,突然一天被带走了,他们家人、同学、朋友、同行业的人都被搞得非常害怕。虞凌云公司有一个财务,一开始时被无端监视居住了两个月,监视居住一完就直接抑郁了,他觉得他就做个财务,也要被逮捕,很难理解。
律师为我哥哥虞凌云呐喊申冤

中国著名刑辩律师:朱明勇
我哥哥虞凌云的律师之一:朱明勇,西北政法大学刑事辩护高级研究院副院长,中国案例法学研究会常务理事,兼任多所大学硕士研究生导师、兼职教授。2020年9月,虞凌云案在江苏泰州中院开庭最后一天,著名刑辩律师朱明勇在庭上苦苦呐喊,互联网金融产品是一个新鲜事物,要用发展的眼光看待这些新鲜事物,要宽容对待这些创新创业的年轻人和年轻企业家。虞凌云案的家属们也是希望江苏公检法能依法办案,不要恶意拔高为黑社会犯罪案,不要让虞凌云案的被告人和家属、以及公司的上百名职工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审时,我哥哥虞凌云案中所有律师及被告人都难以理解,本案为何会被起诉“诈骗罪、敲诈勒索罪、侵犯公民信息罪、寻衅滋事罪“,此案一审判决的争议巨大。二审江苏高院在事实和法律存在重大争议下,法院坚持不依法开庭审理,因年底快速操作维持原判,或只因”三年扫黑除恶政治任务“必须年底结清案件完成KPI指标。


延伸阅读:
什么是“远洋捕捞”?

“远洋捕捞”指“远洋捕捞”式执法,是“违规异地趋利性执法”的代名词,缘于浙江省人民检察院披露的一起“警察私自跨省带走企业家并索取财物”的违规执法案件。被特指为违法违规异地抓捕民营企业家,查封、冻结,甚至划转外地企业和个人的财产的行为。
此类行为严重侵害民营企业家合法权益、侵蚀民营企业发展信心,是对法治的破坏,也是对一地营商环境的污染。
什么是“趋利执法”?

趋利执法(趋利性执法)是指执法机关或人员以谋取经济利益为主要目标,偏离法治原则,滥用执法权进行罚款、扣押财产等行为,包括违规异地执法、随意扩大管辖权、滥用强制措施等。其本质是将公共权力异化为逐利工具,损害司法公信力与社会公平。2025年国务院政府工作报告明确提出禁止趋利性执法,两院要求严控以刑事手段干预经济纠纷。
趋利式“远洋捕捞”如何停止?
中国政法大学国家法律援助研究院院长、教授吴宏耀表示,趋利执法在我国司法实践中长期存在,“远洋捕捞”只是近年来由于地方财政困难出现的一个新现象,同时与互联网犯罪和金融犯罪增多、异地管辖混乱有着不可分的联系。

中国政法大学国家法律援助研究院院长吴宏耀
异地违法违规执法引发不少企业的担忧。沪上周刊记者注意到,中国民营互联网企业58同城董事长兼CEO姚劲波此前曾就此在十四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期间提出意见建议,提出“严格规范跨区域执法司法的审批流程,罚没款应归中央财政,从根本上破解地方政法机关逐利型执法司法,更好保护民营企业家的合法权益;严格规范留置和边控措施,让企业家群体更安全,减少对企业正常经营的干扰”。

全国人大代表,58同城的董事长兼CEO姚劲波
全国人大代表,中国民营企业家姚劲波所提及的罚没收入管理问题,正是趋利性异地执法司法的根源所在。
沪上周刊记者注意到,在上述法律研讨会上,多位学者认为,在我国司法实践中,趋利性刑事司法现象之所以长期存在,究其原因,根源于刑事诉讼罚没收入的再分配。
据悉,公安机关作为行政机关实行双重领导体制,既接受上级公安机关的领导,也隶属于地方行政机关。因而,地方财政所面临的压力,可能会延伸至公安机关这一环节。而法院和检察院近年来在推行去“地方化”的“人财物省级统管”过程中也遇到了困难。这导致了政法经费收支没有完全分离,一些地方政府不当利用公检法机关谋取财政收入,从而催生了违法违规异地执法和趋利性执法。
此外,另一个导致异地执法乱象的原因,如吴宏耀指出,在于我国法律对管辖问题、异地搜查扣押、冻结财产等问题都缺少足够的程序性规范。
吴宏耀提及,现实中,一些办案机关异地执法办案不断出现走样、变形,如擅作主张,不按规定操作,严重的还有乱扣罪名、打击报复等。这些现象从根本上讲,还是执法权力不受约束导致的。
总体而言,“远洋捕捞”式执法反映了当前一些司法机关在异地执法过程中存在的问题,需要通过制度建设和法治化手段加以解决,以确保公平正义的实现。
本案总结:在2019年“江苏泰州1217虞凌云案”中,江苏泰州公检法将一件普通的上海民营企业的经营问题故意“包装”“拔高”成“黑社会案件(黑恶势力犯罪集团)”并主动上报至公安部,最终“如愿以偿”的完成了地方的扫黑除恶KPI指标任务,并且虚高罚金至 34 亿天价罚金,结案后全部充公给地方财政缓解财政压力。参与案件的当地公检法人员几乎全部升迁,并且在案件结束的第二年起全部被分散到外地升迁升官发财,办案人员几乎全部离开了泰州,此案因此告一段落。
而这起冤案背后,是上百个员工家庭的支离破碎,无论是公司高层还是底层员工,他们都将一辈子背负案底,甚至影响三代人,终将跌落深渊……虞凌云公司的90后95后员工说“我打算不结婚不生孩子,我就是中国的最后一代”。
郭德纲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冤枉你的人比你还知道你有多冤枉

郭德纲:冤枉你的人比你还知道你有多冤枉
本案总结:在2019年“江苏泰州1217虞凌云案”中,江苏泰州公检法将一件普通的上海民营企业的经营问题故意“包装”“拔高”成“黑社会案件(黑恶势力犯罪集团)”并主动上报至公安部,最终“如愿以偿”的完成了地方的扫黑除恶KPI指标任务,并且虚高罚金至 34 亿天价罚金,结案后全部充公给地方财政缓解财政压力。参与案件的当地公检法人员几乎全部升迁,并且在案件结束的第二年起全部被分散到外地升迁升官发财,办案人员几乎全部离开了泰州,此案因此告一段落。
而这起冤案背后,是上百个员工家庭的支离破碎,无论是公司高层还是底层员工,他们都将一辈子背负案底,甚至影响三代人,终将跌落深渊……虞凌云公司的90后95后员工说“我打算不结婚不生孩子,我就是中国的最后一代”。
江苏泰州12.17虞凌云案简要回顾:
虞凌云、庄铭、邱鹏、林明亮、陈刚、张嘉琦、赵健被控诈骗、敲诈勒索、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由江苏省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侦查终结。2019年11月21日,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以虞凌云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庄铭、邱鹏、林明亮、陈刚、张嘉琦、赵健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向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2020年1月6日案件转至泰州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泰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3日,以泰检一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虞凌云等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起诉至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2020年10月29日,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苏12刑初18号刑事判决书对虞凌云、庄铭等人被控诈骗罪、诈敲诈勒索罪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作出判决。一审判决认定虞凌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15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11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6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18年,并处罚金5200万元。判决宣告后,虞凌云、陈刚等表示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
2020年12月20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二审判决,除对虞凌云改判主刑有期徒刑17年,其余均予维持原判。
© 虞凌云冤案网 2020-2025 本站所有文章均可转载,欢迎转载。如您有虞凌云冤案的任何违法办案内幕、非法没收员工私人财产(钱包、银行卡、苹果电脑等)、泰州公安暴力或软暴力执法、抽员工耳光辱骂员工、软暴力刑讯逼供、诱供、骗供等各种违法违规行为,请您联系我们,我们保证会对您的个人隐私做充分的保护。
相关新闻








